但他發誓，這輩子從來沒遇到過這麼丟人現眼、蠢到令人髮指的奇葩事。

“夠了。”老爺子冷冷地開口。

秦湛言立刻閉上了，但膛還在劇烈起伏。

“我讓你去辦事，你就是這麼辦的。”秦老爺子看着自己的親孫子，眼神里着深深的失和無語，“綁錯人就算了，還把把柄首接送到了對手手裡。你是嫌秦家現在死得不夠快嗎？”

“爺爺，我……”秦湛言咬着牙，想辯解卻無從開口。

“滾出去。”老爺子閉上眼睛，枯瘦的手指着眉心，“這幾天別讓我看見你。南區的事我親自接手。滾！”

秦湛言不甘地攥了拳頭，轉大步走出了書房。

……

晚上十一點。

南山公館的客廳里只留了兩盞昏黃的壁燈。

大門傳來電子鎖開啟的聲音。胡俊生帶着一初秋的夜寒和濃烈的煙草味走了進來。

他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扯鬆了領帶。眼底的烏青比昨天更重了幾分，但那子掌控一切的鋒芒卻越發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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