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正廳里，秦湛言盯着地上那部手機，屏幕己經暗了下去，但剛才那段黏糊糊的息聲還像魔音一樣在他腦子裡三百六十度立環繞。

秦湛言的臉從發霉的橘子綠，一點點轉為憋豬肝的紫紅。他猛地抬起頭，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

“假的！這是假的！”秦湛言指着地上的手機，連維持了三年的冰山人設都碎了一地，“爺爺！這是有人在搞我！”

他跪在地上，膝蓋往前蹭了兩步，“現在AI技這麼發達，隨便找幾張照片就能換臉合一個視頻！這絕對是有人潑的髒水！”

林姝懿跪在旁邊，聽着這番義正言辭的甩鍋，在心裡翻了個能上天的白眼。

神特么AI合。

那紋理的，那燈打在汗水上的折，還有你那拒還迎的死出，AI能合得這麼渾然天？

不過林姝懿表面上卻是一點破綻不。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怯生生地抬起頭。

那張絕的臉上寫滿了茫然和委屈，像是一朵風雨中搖搖墜的小白花。

“可是……”林姝懿咬着復古紅，聲音細若遊，“可是我聽人說，做……做那種事，結構是會發生變化的。”

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眼眶紅紅地看着秦老爺子：“是不是AI合的，讓湛言去醫院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這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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