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呢？”

“現在你己經有靈武中期的實力了。”老吳說，“雖然還不是張昊的對手，但至有了自保的能力。而且你邊有蘇清月，有李教，有學院的支持。比起二十年前你爸孤軍戰的時候，你的勝算大多了。”

林辰沉默了。

他想起了父母——想起了那張泛黃的全家福，想起了父親憨厚的笑容，想起了母親溫的眉眼。他想起了說起父母時眼底的那層水，想起了老吳每次提到父親時那種言又止的表。

“我要為父母報仇。”林辰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重。

“我知道。”老吳站起來，“所以我來了。”

他轉過，看着林辰。

“小子，從今天起，我老吳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查什麼，我幫你查。你要打誰，我幫你打。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中用了，但腦子還沒銹。”

林辰站起來，看着老吳。

老吳的眼神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時總是渾濁的、懶洋洋的、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現在，那雙眼睛里有一種，一種被抑了幾十年終於釋放出來的。

“吳叔，謝謝您。”

“謝什麼謝。”老吳擺擺手，拎起布包，“廢話，先修鍊。你把實力提上去，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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