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課程的改革，林立心中已經有想法了，但還沒有能實施的條件，就也沒有與秀娘說起。

自然，讓秀娘幫助王計算機關槍的事，也放在了腦後。

第二日一大早，林立沒有在家裡吃早飯，而是早早地就出了山去學堂。

白日里遠遠看着學堂的範圍，竟然有種凄涼的覺。

很大很大的磚砌圍牆，里也就是簡單的建築。

沒有中式建築的園林和小橋流水，綠樹蔭，也沒有西式建築中高大的多層建築。

食堂已經開始做飯了，林立自問對學校的撥款足夠，但是看到並不是很濃稠的粥，雜糧饅頭和鹹菜作為早餐，還是皺皺眉。

秀娘是財政部長，管着山的銀錢，他自問秀娘不會短了學生的吃食的。

早餐如此簡陋，他很是意外。

林立親自排隊打飯。

隊伍很長，排隊的學生都很安靜，也有人進來就隊，大家司空見慣，都避讓了。

林立在隊伍中間安靜地站着，他其實應該很顯眼的，但也有人沒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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