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看着林立心疼的眼神，搖搖頭：“都過去了，現在不是很好嘛。”

林立點頭：“是啊，當初小桃華是沒有嬤嬤沒有丫頭伺候，但是一直跟在娘親的邊，從早到晚。

你是母親，應該知道小孩子最需要的其實不是嬤嬤和丫鬟，而是爹娘在邊。”

秀娘怔了下。

林立握住秀娘的手：“我不是合格的父親，不論是小桃華還是玉瑤，我都很能陪在們邊。”

秀娘怔然了一會道：“可我看了，嬤嬤和丫鬟待玉瑤很好的，也陪着玩。我就是想玉瑤還小，不懂得什麼，大一點我也會教識字數數的。”

林立輕輕地嘆口氣：“秀娘，跟着我，你累了。”

秀娘抬頭看着林立：“我真的偏心嗎？我每天醒了就會看看們姐妹的，每天都會抱玉瑤的。”

秀娘大大的眼睛里着無辜，真心沒有發現自己偏心的。

林立有些不忍，但還是緩緩地道：“我第一次注意到我自己的偏心，是在將玉瑤與小桃華比。

小桃華學了禮儀，與你和師父學習，小小年紀就好像個大姑娘一般。

我看着玉瑤什麼都不懂，心裡就忍不住想起小桃華多麼出息，就忍不住將視線更多地落在小桃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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