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林立回答，歐若瑾又道：“你們都懷疑派到西邊的斥候是方公子讓人殺的，這點也矛盾。

前邊你說方公子不斷推師弟你自立門戶，甚至也暗中說服了你幾個部下。

可在草原里，你已經有了自立門戶的可能和實力，他偏偏又背後刺你一刀。”

歐若瑾停頓了下，很是耐人尋味地再道了句：“如此自相矛盾，他圖什麼？”

林立張張口，他心還有個懷疑，但歐若瑾替他補上了。

“你是覺得方曉是陛下特意派到你邊導你的？”

聽了這話，林立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

他終於發覺出這想法前後矛盾起來。

他既認為夏雲澤對他沒有殺心，又覺得夏雲澤在指使方曉導他背叛，原來是他心裡對夏雲澤從沒有過信任。

前塵往事再一次湧上心頭，他剛剛與歐若瑾講述的那些，還全記在心裡，此刻的疑點全都暴出來。

他每一次研究出來步槍火藥大炮，都要送到夏雲澤那裡，分明是擔心自己的所為會讓夏雲澤忌憚的。

他一直在竭盡全力地表着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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