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忘記，每天還要重複背一遍或者默寫一遍。如此反覆，五六天，才會真正記住。”

桌面上，連歐傅都震驚了。

歐若言更是差點要說不出話來，良久才豎起大拇指，佩服道：“小師弟的毅力，為兄佩服。”

林立悲憤地道：“我不想要二師兄佩服，我想要二師兄的記。”

歐傅道：“難怪管家與我說，當日在學院里，勉之書房裡的燭總是一直亮到子時。”

歐若瑾輕輕拍拍林立的肩膀：“上天沒有給小師弟強大的記憶力，但是給了小師弟一個聰慧的頭腦和毅力。

小師弟如此勤，將來就必定在我與你二師兄之上。”

林立並沒有得到安，他被深深地刺激了。

歐若言也道：“大哥說得沒錯。我吃喝玩樂這麼些年，也沒發明出副麻將出來。

更沒有能想到改進織布機紡紗機。小師弟小小年紀，就能做到這些，已經很厲害的了。”

林立獃獃坐了片刻，忽然手，親自將所有麻將牌全都倒扣了，又打順序。

“再來一圈，再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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