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算這筆賬，不是在算銀子，是在算人心。朝中那些反對開海的人不是說開海虧錢嗎？皇上讓他們看看，開海賺了。賺了，他們就沒話說了。沒話說了，這扇門就關不上了。”

六月十五，朝堂上。

朱元璋在朝堂上公開了暹羅和滿剌加兩國送禮的事。他讓太監把那串禮品清單從頭到尾念了一遍，念了很久。念完之後，殿一片安靜。

“這些東西，值多銀子？”朱元璋問。

戶部尚書出列，說值五萬兩左右。朱元璋點了點頭。

“朝廷這次派船出海，花了多銀子？”

兵部尚書出列，說花了兩萬兩。朱元璋又點了點頭。

“花了兩萬，賺了五萬。這買賣，做得做不得？”

殿嗡嗡地議論起來。反對開海的人面鐵青，不敢說話。支持開海的人面喜，也不敢說話。沒有人敢在皇上面前說這買賣做不得。說了，就是跟銀子過不去。

朱雄英站在隊列里，面不變，但心中翻湧着說不清的滋味。這一刻，他等了三年。

六月十八，傍晚。

朱雄英坐在暖閣窗前，手裡拿着一本新送來的邸報。邸報上全文刊登了暹羅和滿剌加兩國的國書，以及禮品的清單。這是朱元璋有意為之——讓天下人都看看，開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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