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時辰。

吐蕃前鋒兩萬人，傷亡六千，被俘三千，逃回高原的不到一萬。論欽陵負傷逃竄，丟盔棄甲。

唐軍傷亡不到五百。

這是一個奇迹——一個由火炮和火槍創造的奇迹。

李承風站在高地上，看着戰場上的硝煙和，久久不語。

“李侍郎，我們贏了！”薛仁貴騎馬回來，渾是，但神抖擻。

“贏了。”李承風點了點頭，“但只是開始。吐蕃的主力還在後面，祿東贊還在。”

“末將不怕。有您的火炮，來多殺多。”

李承風沒有接話。他在想一個問題——吐蕃人會不會也學會用火？火藥的技會不會己經泄了？

打掃戰場的時候，唐軍在吐蕃敗兵的營地里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李侍郎，您看這個。”薛仁貴遞過來一個陶罐。

李承風接過陶罐，打開蓋子，裡面是黑的末。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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