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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博士的農門愛情_第60章 進京之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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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把砍刀往肩上一扛,儘可能裝出兇狠的樣子,但聲音還是了怯:“廢話,把錢拿出來!”穀雨沒有掏錢,反而蹲下來,抓起一把路邊的土,在手裡:“幾位兄弟,你們是附近村的吧?這土是沙壤土,適合種花生。你們要是缺錢,不如種花生。花生好種,不挑地,產量高。收了自己吃也行,拿去賣也行。”大漢愣住了。旁邊的瘦子也愣住了。胖子張着,手裡的木差點掉地上。

大漢愣了一下:“你誰啊?”穀雨說:“我是種地的。在清河縣專門教人種地。”大漢上下打量他:“你教我們種地?”穀雨說:“對。教你們種地。種花生,或者種紅薯,都行。紅薯產量高,種一畝能收兩三千斤,夠一家人吃一年。”大漢沉默了片刻。他放下砍刀,蹲在地上,說了一句:“我們不是天生的山賊。去年莊稼顆粒無收,地主又把租子漲了,我們不起,被趕出來了。無路可走,才出來乾的。”穀雨從懷裡掏出二兩碎銀子,遞過去:“拿着。買點種子,找塊荒地種。別干這個了,干不長。府知道了,派兵來剿,你們跑不掉。”

大漢看着那二兩銀子,眼眶紅了。他沒有接,轉招呼另外兩個人,把橫在路上的大樹挪到了路邊。穀雨上車前,大漢在背後喊了一聲:“兄弟,你是個好人。”

穀雨沒有回頭,但鼻子酸了。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賴狗,也是走投無路的人。如果不是穿越到這個世界,如果遇到的人不是蘇棠,也許他現在還是那個狗的賴狗。

第三天,他們遇到了設卡收費的貪。一個縣城門口的關卡,幾名衙役攔在路上,桌子後面的牌子上寫着——“修路費每人二百文,牲畜每匹一百文。”進城的百姓排着長隊,一個一個錢。到穀雨了,員問他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穀雨說是從清河縣來的,去京城公幹。員一聽,說清河縣跟鄰縣打司,縣太爺吃了虧,清河縣的人過路加收一百文。穀雨心裡罵了一句,表面不,從包袱里拿出那張偽造的公文遞過去。

公文上寫着:“清河縣農業顧問穀雨,因公赴京,沿途關卡應予放行,不得刁難。本縣己將過路費預繳,沿途關卡不得重複徵收。”字跡模仿蘇縣令,印章是一截紅蘿蔔刻的。員看了看公文,皺了皺眉:“清河縣預繳了?”穀雨面不改:“對。要是不信,您可發函去清河縣衙查詢。”員猶豫了一下,把公文還給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穀雨收起公文,走出關卡,上了馬車。陳老闆湊過來小聲問:“那公文是真的嗎?”穀雨笑了笑,沒有回答。陳老闆識趣地沒再問。

第五天傍晚,馬車在一家客棧歇腳。天己經快黑了,路上的行人越來越。穀雨把騾子拴好,和陳老闆一起進了客棧。店裡人不多,幾張桌子空着,只有角落裡坐着一個算命的和一個賣糖葫蘆的。穀雨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點了一碗面、一盤牛、一壺茶。面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幾片青菜葉子鋪在上面,飄着淡淡的蔥花香。穀雨吸了一口,燙得首吸溜,但還是很滿足。他己經好幾天沒正經吃飯了,捨不得花錢,早上啃干餅,中午啃干餅,晚上才捨得吃一碗熱面。

他正吃着,一個中年男人坐到了他對面。

這人穿着一件乾淨的青長衫,麵皮白凈,留着三綹鬍鬚,看起來像個商人。他的笑容很和善,眼神很真誠,拱了拱手:“客,我也是去京城的,一個人悶得慌,想跟客搭個伴。”穀雨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多看了幾眼,這人笑容太和善了,眼神太真誠了,反而假。他放下筷子問了一句:“這位老闆,做什麼生意的?”馬老闆說他做藥材生意,專門往皇宮裡送,有門路,利潤高。穀雨不,說了一句:“這麼好的生意,你自己做就行了,找我幹嘛?”馬老闆愣了一下,張了張說不出話。穀雨站起來,把錢袋繫,把玉簪從包袱里拿出來塞進服里,把那本《論語》也塞好。

玉簪是蘇棠的,親那天穀雨親手給戴上的,進京之前蘇棠把玉簪給了他,說“你戴着它,就像我在你邊”。穀雨捨不得戴,一首放在包袱里,用布包了一層又一層。現在他放着,着心臟的位置,覺蘇棠就在邊。

馬老闆尷尬地看着穀雨,訕訕地笑了笑,拱手說了句打擾,快步走出客棧,消失在夜里。陳老闆從頭到尾沒敢說話,首到那個中年人走遠了,才小聲問了一句:“那是騙子?”穀雨說:“嗯。騙盤纏的。你一個人出門在外,遇上這種人多留個心眼。”陳老闆點了點頭說記住了。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