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仰着頭看了一會兒，職業病又犯了：“你知道走鋼為什麼不會掉下來嗎？因為重心越低越穩。手裡拿着傘，傘的重量讓的重心下移，所以更穩。如果把傘舉過頭頂，重心上移，就容易掉下來。”

蘇棠轉過頭看着他：“你能不能別什麼都講原理？”

穀雨愣了一下：“怎麼了？”

“就是一個雜耍，你也能講半天。”蘇棠的語氣里沒有生氣，更多的是無奈，“你就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逛廟會嗎？比如……誇誇我今天好看。”

穀雨的腦子“嗡”的一聲。誇好看？他剛才在廟門口誇過了呀。但蘇棠說“比如誇誇我今天好看”，說明還想聽。

“你今天真好看。”穀雨立刻說。

蘇棠看着他：“然後呢？”

“然後……”穀雨的腦子飛速轉。然後說什麼？說像什麼？像花？像月亮？像仙？這些太俗了。他想了想，口而出：“像——”

蘇棠突然手捂住了他的。

“別說向日葵。”

穀雨的眼睛瞪得溜圓。蘇棠的手捂在他上，涼涼的，的，帶着一淡淡的桂花香。他覺自己的臉在發燒，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兩人對視了足足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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