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狂到了沒邊。

舞在圖瓦國十萬大山裡當了二十年的教主，底下的人連首視眼睛的膽子都沒有。

今天竟然被一個太華國的年輕監事指着鼻子罵要砍了。

“好，很好。”

舞怒極反笑。

本沒把雷重的威脅放在眼裡。

轉過頭，視線越過雷重，重新落在柳雲飛上。

“二師兄，你這個師侄，脾氣倒是有幾分你當年的混賬樣子。”

舞從袖子里出一塊漆黑的木牌。

木牌上雕刻着雙頭毒蛇的圖騰，把木牌隨手扔在院子中間的雪地上。

“我不殺你，我說過，我不殺你。”

舞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緒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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