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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250章 監軍迫陣起爭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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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劍拔弩張、一即發之際,一旁被呼延灼新授大軍行營都管的宋江,連忙搶步上前,先對着劉彥深深唱了個喏,又對着眾將連連擺手,滿臉陪笑道:“監軍相公息怒!諸位將軍息怒!有話好說,千萬莫要傷了和氣,誤了朝廷大事!”

他先對着劉彥溫言道:“相公息怒,呼延大將軍絕非怯戰,更無半分通賊之心。這幾日大將軍日日在營中練軍馬,整頓械,哪一日不是為進兵之事殫竭慮?只是梁山水泊地勢兇險,不得不謹慎行事。相公是奉高太尉鈞旨來此監軍,所求的無非是平梁山、得勝還朝,若是貿然進兵,折損了朝廷軍馬,反倒誤了太尉的大事,相公臉上也不好看,您說是也不是?”

劉彥聽了這話,臉稍緩,鼻孔里哼了一聲,卻也沒再放狠話。

宋江又轉過,對着呼延灼與眾將道:“諸位將軍,監軍相公也是奉了太尉鈞旨,一心要早日平賊,也是為國效力的一片心意,諸位將軍莫要錯怪了。如今大軍己到了七八,再過幾日水軍一到,便萬事俱備,到那時水陸並進,進兵梁山,自然是萬無一失,也能給監軍相公、給高太尉一個圓滿的代,豈不是兩全其?”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兩邊都佔住了理,既給劉彥留了十足的台階,又替呼延灼解了圍。呼延灼本就不想把事鬧僵,正好借坡下驢,對着劉彥拱手道:“監軍相公,宋都管所言極是。最多五日之期,如今正值夏汛,濟水暴漲,澄海、平海兩支水軍逆流而上,自然阻於途,只待水軍一到,大軍即刻水陸並進,殺奔梁山!呼延灼敢在此立下軍令狀,定要一戰破賊,若有半分虛言,甘軍法置!”

劉彥見眾怒難犯,又有宋江打圓場,呼延灼也立了軍令狀,再鬧下去也沒半分好,只得悻悻道:“好!咱家便給你五日寬限!五日之後,水軍一到,你若再敢推託遷延,咱家定不輕饒!” 說罷,一甩袖子,連酒席也不吃了,帶着一眾親兵,憤憤地離了中軍帳,自回監軍行轅去了。

眾人見劉彥去了,都紛紛咬牙罵道:“這廝仗着高太尉的勢,如此囂張跋扈,真箇氣煞人也!”

董平怒猶未消,上前道:“大將軍!這等腌臢潑才,留他在營中,早晚是個心腹大患!不如尋個機會,一刀結果了這廝,只報是梁山細作潛行轅刺探,被我等當場斬殺,便是高太尉知道,也無話可說!”

呼延灼擺了擺手,長嘆一聲道:“賢弟不可魯莽。他是朝廷欽命的監軍,高太尉的心腹之人,萬萬不可隨意置,免得平白沾惹是非。如今我等前有梁山虎狼,後有朝中佞,只能忍一時之氣,萬萬不能節外生枝,誤了大事。”

張清在旁道:“大將軍所言極是。只是這廝定不會就此罷休,必然會暗中修書給高太尉,搬弄是非,陷害大將軍。我等需得早做防備才是。”

單廷珪道:“不如我等一面加練人馬,一面先差一隊哨馬,去梁山泊邊哨探虛實,先拿他幾個小嘍啰回來,挫一挫梁山賊寇的銳氣,也正好堵一堵那劉彥的。”

魏定國也接口道:“單賢弟所言極是!末將願帶麾下火兵,先去山前燒了他幾柵寨,那伙草寇知道我大軍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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