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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233章 登雲山好漢投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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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孫新拴了腰刀,提了渾鐵槍,背着一包酒,趁着滿天星斗,大踏步投登雲山來。這登雲山在登州城東六十里,方圓數十里都是參天古木,山徑崎嶇,只有一條窄路通到寨前,兩邊都是萬丈深澗,真箇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去

此時己是二更天氣,山風卷着松濤,呼呼作響,林子里時不時傳來幾聲吼。孫新是走慣了的,全不畏懼,順着山徑一路往上,將至寨門,早被巡山的小嘍啰攔住,橫刀喝道:“甚麼人!深夜闖山,莫不是府的細作?”

孫新收了槍,拱手笑道:“弟兄們休要手,我是登州城裡的孫新,特來尋你家大寨主鄒淵哥哥,有急的勾當相商。”

那幾個嘍啰聽得是孫新,都認得是舊日常來的主顧,連忙收了刀,陪笑道:“原來是孫二哥!多有衝撞,莫怪莫怪。我家大王正在後寨吃酒,我們這就去通報。”

不多時,只聽得寨門吱呀一聲開了,兩條大漢迎了出來。前面的那個,材七尺以上,紫棠麵皮,一部落腮鬍須,正是出林龍鄒淵;後面跟着的那個,長八尺,腦後一個天生的瘤,虎眼圓睜,便是獨角龍鄒潤。

鄒淵一見孫新,哈哈大笑,一把拉住道:“孫二哥!甚麼風吹得你深夜上山來?莫不是城裡有甚麼好買賣,帶挈帶挈我們弟兄?”

孫新苦笑道:“好買賣沒有,要命的勾當倒有一樁。此不是說話,容我到寨里細說。”

鄒淵連忙引着孫新進了寨,到聚義廳上坐定。早有小嘍啰點起火把,擺上碗碟。孫新把背上的酒解下來,遞與嘍啰去整治,鄒潤見了,笑道:“二哥來便來,還帶甚麼酒,我這山上,還了你吃的喝的?”

“賢侄休說這話,深夜叨擾,本就不該。” 孫新嘆口氣,先端起面前的酒碗,對着叔侄兩個拱了拱,一飲而盡,抹了抹,便把前事從頭至尾,一五一十說了個通

先是王知州到任一年,貪贓枉法,吃空餉刮地皮,西千軍馬的名額,實額只一千不到,如今朝廷降下聖旨,要調京東路軍馬隨呼延灼將軍征剿水泊梁山,王知州沒搪塞,便把這湊人補數的苦差事,一腦兒全在了孫立上;再是孫立許了他個步軍都頭的職事,解珍、解寶兄弟兩個,也能補個帳前押,就此了獵戶的賤籍,那紙要命的甘限文書,也便了廢紙;末了才說,自家渾家顧大嫂,只聽聞梁山勢大,怕征剿不利,送了命,心裡顧慮重重,又知道他叔侄兩個前番去過青州左近,親眼見過梁山的行事,特地連夜上山來,一則請他二人下山,幫孫立湊些信得過的人手,二則請他二人當面給顧大嫂說清梁山的底細,好讓眾人心裡有底。

鄒淵還未聽完,早把桌子一拍,罵道:“這個害民的狗!登州城裡城外,誰不知道他王知州的劣跡?到任一年,把登州的地皮都颳去了三尺!空餉吃到這個地步,如今朝廷調兵,他沒,倒把這掉腦袋的差事,全推給孫提轄,真箇是好算計!”

鄒潤也在一旁咬着牙,把腰間朴刀的柄攥得咯吱響,道:“二哥不說,我叔侄兩個也要說!前番我們聽得梁山打破了青州府,殺了那害民的慕容知府,我兩個心,帶了二十來個心腹弟兄,連夜趕去青州,原想趁勢取些府庫里的錢糧,養養山寨的弟兄。誰知道趕慢趕,到了青州地界,梁山的人馬早拔寨去了,青州城也被府重新佔了,西門戒嚴,連靠近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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