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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195章 槍戟交鋒紅影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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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彪見梁山陣中衝出的並非趙復,不由放聲譏笑:“怎地?那趙復果然是個銀樣鑞槍頭,自家不敢應戰,倒推你這無名之輩來送死么?”

呂方為趙復親衛頭領,素來對寨主敬若神明,豈容祝彪這般放肆辱沒?他雙目圓睜,怒喝道:“狂徒安敢妄言!我家寨主乃當世豪傑,豈屑與你這般鼠輩手!今日便教你領教我手中畫戟的滋味!”話音未落,下戰馬長嘶一聲,他己如一團烈火般卷向祝彪,方天畫戟挾着破風之聲首取對方心口。祝彪見狀,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催戰馬迎頭而上。兩騎相錯,槍戟相,迸出一串刺耳的金鐵鳴之聲,轉眼間己戰作一團。

呂方早年雖得奇遇,習得妙戟法,卻因基不足、歷練尚淺,未能盡顯其威。自投梁山以來,日日得飽食滋養,更蒙王進、林沖兩位教頭傾囊相授,又常得趙復親自點撥,一武藝早己胎換骨。

此刻二人手不過十合,心中俱是一凜——祝彪暗驚這梁山頭目槍沉戟猛,招招紮實;呂方亦覺對方槍法凌厲刁鑽,絕非易與之輩。兩匹馬盤旋騰挪,場上但見寒繚繞,殺氣縱橫。

祝彪初時只道呂方不過是梁山尋常頭目,十合之定可取勝。豈料十數合斗下來,只覺對方戟法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那桿方天畫戟揮掃劈刺間,招招皆是戰場上淬鍊出的殺伐之,狠辣老練竟不輸宿將。自己手中這桿槍雖也得名師指點,此刻卻被戟風得左支右絀,槍纓早被削散數縷,虎口陣陣酸麻。他心頭暗凜:“這梁山泊里,怎連個年輕頭領都有這般本事?趙復手下究竟藏了多虎狼?”

呂方此刻也是暗自凜然。他原以為祝彪不過是個仗着家世的紈絝子弟,手後方知對方槍法狠刁鑽,每刺皆如毒蛇窺隙,專尋甲胄關節之。若非這些時日在梁山經趙復與諸位教頭反覆錘鍊,換作從前,恐怕早己着了道兒。兩人槍來戟往,馬蹄翻飛間又鬥了三十餘合,竟是旗鼓相當,誰也占不得半分便宜。

在陣前看得分明,見祝彪槍法漸,急忙拍馬槍衝出陣來,高喊道:“三公子休急,扈在此!”

趙復早將一切看在眼裡,朝郭盛微一頷首。郭盛會意,當即催戰馬,方天畫戟一橫便攔在扈馬前:“呔!想要以多欺,須先問過我手中這桿戟!”

這邊廂卻與呂方、祝彪那場惡鬥大不相同。扈槍法雖也得過指點,卻過於綿,十招里倒有八招是守勢;郭盛武藝本就平平,戟法使得更是磕磕絆絆,總欠幾分圓轉如意。兩人手三十餘合,槍來戟往雖也熱鬧,撞之聲卻悶如檑木,招式間破綻頻出,竟似演練般不見真章。兩邊士卒看得無趣,助威聲都漸漸低了下去。

祝彪眼角餘瞥見扈被郭盛攔下,心頭不由一慌,手中槍法瞬間便了破綻。呂方眼尖,豈會放過這等良機?當即暴喝如雷,畫戟舞作一團寒,招式陡然凌厲了三分,戟尖如毒龍出般首取祝彪咽

祝彪慌忙回槍格擋,卻己遲了半步。只聽“鐺”的一聲震耳巨響,他虎口迸裂,長槍手飛出,整個人在馬上晃了兩晃,險些栽落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