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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一百零四章 要掃除一切害人蟲 全無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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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嘉穗眼見着二人氣氛漸趨緩和,心下稍,當下開口說道:“易安居士,小可此番前來拜會,還有拙作一首,斗膽想請居士品鑒一番。此詩乃小可之前客居荊南之時所作,彼時見那秋雁南飛,忽如飄萍般人生漂泊,遂隨手寫下幾句。雖不章法,卻也是小可一片赤誠真心。不知易安居士可否不吝賜教?”言罷,便從懷中掏出一張素箋,雙手恭恭敬敬地捧着遞將過去,那眼神之中,滿是期待與忐忑之。瞧他這副模樣,活似那初學寫詩的書生,在先生跟前獻寶時的局促與懇切之態。

李清照見他如此鄭重其事,眼中不閃過一笑意,手接過那素箋。指尖及那微微泛黃的紙頁,只覺上面的墨跡尚帶着幾分溫潤。緩緩展開素箋,目落於字跡之上,但見那字筆力雖不及名家那般遒勁,卻也風骨峭峻,一筆一畫之間,着一未經雕琢的質樸與真誠。

李清照細細讀完蕭嘉穗的詩詞,抬眸看向他,語氣之中帶着幾分真誠的讚許,說道:“蕭先生此詞,倒也並非拙作。這詞雖無華麗之辭藻堆砌,卻將旅人那孤寂與思鄉之,寫得木三分,道盡了天涯遊子的萬般心緒,讀來真箇令人。蕭先生有此才,着實難得。”

蕭嘉穗聽聞李清照這一番話,恰似久旱逢甘霖的農人一般,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原本握素箋的手指也微微鬆開,連帶着聲音都有些發,說道:“能得易安居士這般評價,嘉穗……嘉穗真是三生有幸!”

一旁的趙復見狀,不笑道:“先生這副模樣,倒像是考中了狀元一般。早聽聞你私下裡沒琢磨詩詞,如今得了易安居士親口指點,這下總該心滿意足了吧?”說罷,他轉向李清照,眼中帶着幾分打趣之意,說道:“易安居士有所不知,先生為了今日能得您點評,前夜還在燈下反覆修改,生怕獻醜呢。”

蕭嘉穗被趙復說得臉頰微紅,連忙擺手道:“寨主莫要取笑小弟了。能在易安居士面前獻醜,己是小弟的福分,哪裡還敢乞求指點。方才居士所言,正是小弟當時心境。想我蕭嘉穗半生漂泊,空有大丈夫之志,卻無施展,若非遇上寨主,只怕此刻仍在江湖飄零,與草木同朽。”說到此,他眼中閃過一黯然之,隨即又被堅定取代,“如今能追隨寨主,為天下蒼生略盡綿薄之力,縱使前路荊棘滿布,亦無怨無悔。”

李清照隨後又將目投向趙復,開口說道:“寨主麾下有如此大才,不知寨主可曾也有佳作?方才聽寨主言談間引經據典,見識卓絕,想必中亦有萬千丘壑,若凝於筆端,定是不凡之作。”這話,既是好奇,也帶着幾分考較之意,瞧瞧這位見解獨到的梁山寨主,在詩詞一道上究竟有幾分真才實學。

趙復聞言,隨即笑道:“易安居士說笑了。我不過是通文墨,平日里讀些史書兵法罷了,哪裡懂得什麼詩詞格律。不過我恩師生前倒也有過佳作,若居士不嫌棄,我倒可以寫來與居士。”

三人一聽,皆是好奇不己,特別是蕭嘉穗,以往便一首尋思,趙復如此年紀便有這般大抱負,也不知其先生是何等人,竟能教出這般出類拔萃之人。如今聽到趙復親口提及,心中更是按捺不住好奇,連忙追問道:“不知寨主恩師是何方高人?竟能培育出寨主這般經天緯地之才,嘉穗也想聽聽是何等人的佳作。”

趙明誠與李清照對視一眼,眼中同樣帶着探究之,能教出趙復這般人,其師想必也絕非尋常之輩。

趙復着窗外隨風搖曳的青松,眼神漸漸悠遠,似是陷了回憶之中,緩緩說道:“恩師早己離開人世多年,且淡泊名利,從未提起自己名諱。聽恩師說話有荊湖南路的口音,想來也是南方人士。”

夫婦兩人一聽,也道:“世間大才往往於市井山野,不求聞達於諸侯。如此看來,令師當是位真正的士高人。只是不知令師有何佳作,能讓寨主這般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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