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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六十八章 濟水畔秦明驚夢 梁山泊水伏火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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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水上,正至夜分,青州船隊行駛於一河灣。秦明連日勞軍,頗覺困頓,乃解甲歇息于帥船之中。

合眼,忽覺心神不寧。朦朧間,耳畔殺聲驟起,金鐵鳴,戰馬嘶嘯,慘呼不絕。分明是沙場惡戰之聲,首震得五臟六腑皆。秦明大一聲,驚坐而起,額上冷汗涔涔,甲胄袍盡

親兵聞聲急,見主帥面慘白,忙問:“將軍有何吩咐?”秦明一把攥住親兵手臂,五指如鐵鉗般扣,目如電:“方才可聞廝殺之聲?源自何方?”親兵吃痛,聲答:“小人...小人並未聞得異響。”

恰在此時,鎮三山黃信聞訊趕來。見師父神有異,急問:“師父莫不是夢魘了?”秦明眉頭鎖,沉聲道:“我徒可曾聽到廝殺之聲?方才那金鐵鳴、人馬嘶吼之音,如此真切,絕非幻夢!”

黃信凝神細聽,但聞濟水潺潺,風過桅檣,並無半點殺伐之音,乃勸道:“師父連日勞,神思不寧。且飲盞熱茶定定神。”說著親奉香茗。

秦明接茶卻不飲,推開艙門。夜風撲面,甲胄紅纓簌簌而。他極目西,夜如墨,梁山方向黑沉沉不見半點星,宛如巨張口,吞天噬地。

“許是夢魘了。”秦明喃喃道,“只是此夢太過真切,竟人一時難辨虛實。”

黃信令親衛退下,親自為師父斟茶。秦明指尖到溫熱的瓷壁,心緒稍定,然眉頭仍蹙:“如今大軍兵分兩路,花榮賢弟糧兵疲,走的又是旱路。若非齊州拖延舟楫,我等早己沿濟水南下,何至於讓他孤軍深?”

黃信寬道:“師父且寬心。雖說花知寨兵多糧,然這一路並無大寇。花知寨乃將門之後,這般行軍早是家常便飯,定然無恙。”

秦明搖頭嘆道:“這山東境,綠林響馬多如牛,皆不足懼。唯獨那梁山趙復,年紀雖輕,卻勇猛非凡。花賢弟此去,我總覺心神不寧,似有大禍將至。”他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然茶水腹,反添寒意。着艙外沉沉夜,眉間憂愈濃。

黃信又道:“如今朝廷天兵既出,梁山賊寇聞風喪膽。我等只需按部就班,定能一舉平匪巢。只是師父所言趙復,確非等閑之輩。聽聞此人不僅武藝高強,更兼智謀過人,麾下頭領亦多是能征慣戰之徒。然我軍有朝廷天威加持,又有師父與花知寨這般智勇雙全的大將,縱他梁山有通天本領,也難逃覆滅之局。”見師父仍憂心忡忡,復勸道,“師父早些安歇,明日還要督率大軍。若累壞了子,豈非得不償失?”

秦明默然片刻,頷首稱是。將殘茶飲盡,卻仍佇立艙門,凝漆黑河面,久久不。夜漸深,濟水上霧氣瀰漫,舟船皆籠罩其中,似預示着一場風暴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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