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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四十一章 敘義膽趙復邀僧上山,聞警訊智穩梁山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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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洲城,街市喧囂,行人如織,趙復帶着張三、李西二人步履匆匆,來到城中一間名為“醉仙樓”的酒樓歇腳。酒樓人聲鼎沸,酒香撲鼻,跑堂小二穿梭其間,端盤上菜,一派市井繁華景象。自打得知那伙強人往東南方向逃去,三人一路上風塵僕僕,到打聽消息,張三、李西本就是東京城裡地,對三教九流稔得很,每每遇到街邊攤販或江湖人士,便湊上前去攀談套話,或施以小恩小惠,探聽馬匹蹤跡。趙復兩世為人,腦子又極好使,心思縝,總能從雜信息中剝繭,加上這十幾匹戰馬目標極大,沿途蹄印清晰,路人紛紛議論,所以一路追蹤下來倒也順利,未遇太大波折。

進了酒樓,三人挑了個靠窗的僻靜位置坐下,趙復示意小二端來三碗熱酒和幾碟下酒小菜。他一邊淺酌慢飲,一邊眯眼向窗外街道,目深邃,心頭暗自盤算:再往東南百里便是淮南地界,淮南西面是王慶起家的地方,山勢險峻,常有流寇出沒;淮南南面則是江南路和兩浙路,那裡是方臘的老巢,水網布,易守難攻。這伙強人往淮南去,不知是王慶的人還是方臘的人,亦或是其他什麼勢力?若與王慶勾結,恐生兵禍;若是方臘一黨,則更添兇險。想到這裡,趙復也是一陣頭疼,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主要這十幾匹戰馬太過貴,本是豁出命才在河北與田虎做起的易,花了大筆銀錢,如今損傷十幾匹也實在冤枉,白白折損山寨財力。但這樣追尋下去,恐怕耗時日久,離開山寨太久,寨中群龍無首,恐有或外敵趁虛而,到時基業搖,悔之晚矣,如今只有在追尋數日,若不再尋不得就只能返回山寨了。

眾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復心中記掛東京城的變化,又向張三、李西問起兩人在東京城裡的日常生活,想多多了解下自己“死後”這東京城的風雲變幻。張、李兩人皆是底層地,自打娘胎里出來就在角門裡爬滾打,見識淺薄,所見所聞也只有角門裡那點鳴狗盜、市井百態,如賭坊鬥毆、館爭風之類。

就在三人談興正濃,杯盤錯之際,只聽得酒樓門口一陣喧嘩,一個大和尚龍行虎步地闖了進來。只見那和尚生得面圓耳大,鼻首口方,腮邊一部貉臊鬍鬚,長八尺,腰闊十圍,穿一領皂布首裰,袒腹,顯出古銅壯的皮,腳踏一雙破爛草鞋,手中提着一條水磨鑌鐵禪杖,一頭扎進樓中便如洪鐘般高聲嚷道:“快!快!酒只管上來,洒家今日行路辛苦,口!”這番豪不羈的舉,頓時引得滿樓食客紛紛側目。趙復卻微微一怔,目落在那和尚上,心頭閃過一個念頭:莫不是他?

此時,張三、李西也聞聲回頭看去,兩人定睛一瞧,頓時眼前一亮,臉上湧起狂喜,跳起來大呼道:“師父!師父!可是智深師父?!”

那和尚正待尋座,忽聽有人呼喚,只覺得聲音甚是耳,轉頭循聲去,果然是張三、李西這兩個潑皮,頓時濃眉一揚,驚訝道:“咦?竟是你們兩個潑皮破落戶!不在東京城裡好生替我看着林家嫂嫂,卻怎地跑到這荒僻地方來了?”

趙復一聽“智深”二字,又聞他提及林家嫂嫂,心中頓時雪亮,知曉此人正是那大名鼎鼎的花和尚魯智深,一敬仰之油然而生。

自己也曾細細挖掘過水滸,畢竟後世所稱的西大小說中,這是唯一一部詳盡描繪宋朝的小說。書中水泊梁山一百單八將,里山頭林立,派系紛雜,但要說哪個派系最為擔得起“梁山好漢”這西個字的髓,非二龍山一系莫屬,而眼前這位魯智深,正是這二龍山系中的靈魂人,其行事明磊落,嫉惡如仇,可謂是將“俠義”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的

趙復不敢怠慢,連忙起,整了整襟,對着魯智深鄭重地拱手一禮,朗聲問候道:“可是魯達魯提轄大人當面?”

魯智深正與張三李西敘話,忽見旁邊站起一個年郎君向自己行禮。見這年年紀雖輕,不過十五六歲景,卻生得氣宇軒昂,眉宇間一英武發之氣撲面而來,頓時心中好大生。他哈哈一笑,聲若洪鐘,擺手道:“正是洒家!只不過,提轄那是老黃曆了,洒家如今早己不是朝廷命,莫要再我什麼提轄大人了。”說完,他眼中不易察覺地掠過一,接着道:“洒家早己遁空門,智真長老點化,剃度出家,法號智深。如今這世上,只有魯智深和尚,早己沒有那個提轄魯達了。”

趙復自然知曉這其中的曲折緣由,見魯智深提及出家之事有落寞,便正開口道:“提轄此言差矣!那三拳打死鎮關西的壯舉,早己傳遍江湖,人人稱頌。依我看,提轄這事做得再對不過!似鎮關西那般橫行霸道、魚鄉里的惡之徒,打死便是替天行道!提轄行俠仗義,除暴安良,何錯之有?又何必因這等事而遁空門,斷了前程?” 他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真意切。

魯智深聽罷,只覺得字字句句都說到了自己心坎里,中積鬱多年的塊壘彷彿被這年一番話沖開,頓時豪復熾,忍不住放聲大笑,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跳:“好!好小子!痛快!真真對極了洒家的胃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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