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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三十九章 借花船義士離險地 出水門好漢脫牢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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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復得了李師師玉佩,懷揣着出城的指,腳下生風,急急轉回寓所。時遷、張三、李西並那謝均,俱在屋中焦心等候,見趙復歸來,神且喜且慎,忙圍上來問訊。屋中燭火搖曳,映得眾人面晴不定,林娘子與錦兒偎在角落,張教頭則抱臂而立,眉宇間憂沉沉。

“大哥,事如何?”時遷急問,一雙眼睛在趙復面上逡巡,手指不自覺地攥襟。

趙復取出那枚溫潤玉佩,示與眾人,玉佩在昏下泛着瑩瑩青澤,便將見李師師前後諸事,細說了一遍,如何遞信、如何得見、如何約定,無一。眾人聽得可借花船出城,皆面,張三掌低笑,李西手稱快,唯有謝均眉頭微鎖,沉道:“哥哥,非是小可多疑,那李師師雖有名聲,終究是個煙花子,又與府中人往來甚。此事關乎我等命,若臨時反覆,或是走風聲,我等皆瓮中之鱉矣。”言罷,他目掃過林娘子一家,滿是憂慮。

趙復點頭,緩步至窗前,掀簾窺看外間夜,沉聲道:“賢弟所慮,我豈不知?然目下勢危急,高俅老賊撒下天羅地網,西門盤查一日似一日,這東京城多留一刻,便多一分險惡。李師師雖風塵,觀其言行,卻有肝膽,非尋常趨炎附勢之輩。如今之計,唯有行此險着,博一條生路。”語畢,他回,眼中決然之令眾人容。

眾人聞說,皆覺有理,心下稍安,便各自收拾行囊,裹袍,只待明日行事。林娘子默默為錦兒掖好被角,張教頭則拭隨,謝均與親衛們檢點兵刃,屋中唯聞窸窣之聲。

一夜無話。次日拂曉,天未明,寒氣侵骨,霜霧瀰漫街巷。

趙復帶着眾人,扮作尋常幫閑模樣,分批悄步至礬樓後巷。但見一條汴河支流傍樓而過,水面泊着數只畫舫,其中一隻尤為闊大,綵綢裝點,雕欄畫棟,想必便是李師師今日所用之花船。後門悄寂無人,唯有一個老船公,蹲在岸邊,裹着破襖,呵氣霜。

趙復深吸一口寒氣,率先上前,取出玉佩,低聲道:“老人家,師師姑娘命我等前來。”

那老船公抬起眼皮,混濁的目在趙復面上掃過,又瞥了瞥他手中玉佩,也不言語,歪頭示意他們跟上。引着眾人繞過船頭,來至舷側,指着一蔽小門,啞聲道:“底艙。進去莫出聲,莫點。開船自會告你,不到地頭,天王老子門也莫開。”言罷,他佝僂着背,退回暗影之中。

那門窄小異常,僅容一人佝里一霉氣撲面而來,混雜着塵灰與舊木氣味。艙漆黑一片,手不見五指。眾人索着在一,但覺腳下堆着些麻袋箱籠,硌人得很,寒氣自地板滲骨髓。

時遷低罵:“首娘賊,這鳥地方,憋煞人也!”他子,手腳無安放。

趙復低喝:“噤聲!能出城便是造化,忍耐些!”說完又對林娘子說道,“嫂嫂委屈會,與我們這些漢子在一起。”聲音雖輕,卻着不容置疑。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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