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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三十一章 水泊梁山軍民樂 天王晁蓋肝膽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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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雖深,梁山泊的風卻着一子溫潤,吹在臉上,竟不似別那般刺骨生寒。托塔天王晁蓋與智多星吳用並轡而行,馬蹄踏在初顯實的山道上,發出沉悶的迴響。後數名剽悍莊客,肩挑沉甸甸的擔仗,得那桑木扁擔吱呀作響,裡面正是此番販賣梁山鹽所得的厚利錢。晁天王布短褐,腰懸一口朴刀,虯髯戟張,環眼如電,顧盼間既有江湖豪傑慣有的警惕,亦難掩對前方那傳說之地的好奇與期待。

“學究,”晁蓋勒住坐下青驄馬,馬兒打了個響鼻。他着前方雲霧繚繞、層巒疊嶂的峰影,終是問出心中盤桓己久的疑問,“這梁山泊,真如江湖傳言那般神異?”此番他親押鹽利上山,一為踐諾,二則存了親眼見識的心思——這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水泊,究竟藏着何等乾坤?

吳用輕搖手中鵝羽扇,目如深潭古井,細細掃過山路兩側枯枝怪石,比之晁蓋的豪邁,更顯細沉穩。“天王,耳聽為虛,眼見方為實。那趙復寨主既能將梁山治理得風生水起,引得西方豪傑如百川歸海,必有驚世之能。我等且行且看,真假虛實,頃刻便知。”

山路如蛇,蜿蜒曲折。初行十里,尚是尋常冬山蕭索景象。然再行數里,景象便悄然不同。

首見便是這腳下路。 原先坑窪泥濘、荊棘叢生的野徑,竟被修整得頗為平坦堅實,雖非磚石鋪就,卻看得出是有人夯土、鏟草、墊石,心維護。更奇的是,道旁隔數里之遙,便設有一茅草覆頂的歇腳亭。亭置着鑿的石桌石凳,桌上竟還擺着瓷大壺,壺口熱氣氤氳,顯是新添的滾水,旁邊幾隻碗洗刷得乾乾淨淨。

“嗬!這倒是個新鮮景緻!”晁蓋滾鞍下馬,步亭中,扇般的大手過那被挲得溫潤的石桌面,“哪個山寨肯費這般心思修路建亭?莫不是專為自家兄弟行路方便?”

吳用卻踱至亭角一塊釘着的木牌前,只見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寫着幾行字:“往來行人,不論貴賤,若遇,可在此歇息飲水。亭中,乃梁山公惜,勿使損毀。”字跡雖不甚工整,卻着一子憨首實在的勁兒。

“非也,非也,”吳用羽扇輕點木牌,眼中一閃,“保正請看,此字墨跡猶新,壺中茶水尚溫,顯是日日有人打理更換。此亭非獨為山寨兄弟而設,倒像是……專為這山野間過往的平頭百姓行個方便。”

“百姓?”晁蓋濃眉一挑,大詫異,“這梁山水泊,險峻非常,尋常百姓跑到這梁山腹地來做甚?”

話音未落,遠山彎傳來一陣喧嘩笑語。只見幾個山民漢子,挑着沉甸甸的擔子,說說笑笑轉了出來。擔子里鳴鴨,鵝頸高昂,顯是滿載家禽。瞧見晁蓋一行人馬雄壯,他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開樸實的笑容,慌忙側讓在道旁。

領頭一個白髮老丈,見晁蓋氣宇軒昂,便抱拳拱手,聲音洪亮:“幾位客可是上山去的?這路好走着哩!全是寨主他老人家恤我們這些山野村夫,特意遣人修整,還設了這些亭子供歇腳解,真真是萬家生佛般的好人吶!”

晁蓋心頭微,翻下馬,抱拳還禮:“老丈有禮。敢問諸位這是……往山上送東西?”

便西滿

便

穿穿

使

便

穿便

穿滿

耀退穿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