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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二十九章 展軍威雨幕立鐵壁 收虎將泥途顯神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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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荏苒,眨眼間便到了約定割的日子。這一日,抱犢山尚在破曉時分,氤氳未散。山道上,田豹一伙人帶着三十餘條壯漢子,首抵山寨柵門之下。

看到閉的大門,他往地上“呸”地啐出一口濃痰,瓮聲罵道:“首娘賊!趙復那廝弄甚玄虛?約定之期己到,如何還閉寨門?莫不是設下圈套,要賺俺們彀不?” 聲若悶雷,震得霧氣都似散了幾分。

旁邊一個穿青布長衫、頭戴方巾的文士,正是房學度。他袖口己被山間水浸,冰涼在腕上,連忙扯住田豹鐵甲護臂,低聲勸道:“二大王息怒!小可冷眼旁觀,那趙寨主行事頗有章法,非是反覆無常之人。且耐心等候片刻,切莫急躁生事,反誤了大王命!” 他話音未落,只聽得“吱呀呀”一陣響,那閉的寨門果然向兩邊緩緩開。

門開,當先一人緩步而出,正是趙復。他後跟着幾條雄壯頭領,並一隊悍嘍啰。田豹見門開,急不可耐,搶前半步,叉手道:“趙寨主!按你劃下的道兒,糧草軍械俺己如數備齊,就在山下!如今貨己到地頭,還請趙寨主依約,速速放俺大哥出來!”

趙復神從容,目掃過田豹及後眾人,聲音不高卻清晰耳:“田二大王稍安勿躁。田大王安然無恙,自當奉還。只是……”他話鋒微頓,指向山下約可見的車馬,“這許多糧秣軍資,我抱犢山人手單薄,一時難以運回梁山。還要勞煩諸位兄弟,再辛苦一程,替我押送到博州地界割。”

此言一出,猶如冷水潑滾油!田豹後一條黑凜凜的莽漢,正是三弟田彪,早己按捺不住,暴喝道:“好個猾的趙復!當初說得明白,一手錢,一手放人!如今竟敢臨陣變卦!來來來,我們在比一場!” 作勢便要撲上。

“三弟!不得無禮!”

一聲威嚴的斷喝自石階頂端傳來。眾人循聲去,只見田虎被兩名親衛看守着,正一步步走下石階。他上錦袍雖有些褶皺,臉上卻無半分囚徒的驚惶,反倒氣度沉穩。他沖田豹、田彪擺擺手,目炯炯:“既是趙兄弟的規矩,我等照辦便是。休要聒噪!” 自那日與趙復達鹽馬易,田虎心中便如明鏡一般:趙復若真要加害於他,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此人圖謀甚大,眼下正是互惠之時。

“大哥!你……” 田豹急得跺腳,鋼髯倒豎,卻又不敢違拗兄長之命。

房學度何等機靈,趕忙打圓場:“大王明鑒!既然大王發話,我等自當遵從!” 他一邊說,一邊朝田彪猛使眼。田彪雖氣得滿臉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終究還是重重“哼”了一聲,“唰”地將腰刀回鞘中,兀自膛起伏,怒視趙復。

趙復見狀,角微揚,出一不易察覺的笑意,朝後略一擺手:“如此,便有勞諸位。請!”

一行人魚貫下山。但見山下道路旁,早己停滿了車駕馬匹。糧車堆積如山,用油布苫蓋得嚴嚴實實;另一側則是捆紮整齊的刀槍劍戟、鐵甲皮鎧,寒森森。房學度快步走到一輛大車前,掀開油布一角,指着裡面黃澄澄的粟米,對趙復道:“趙寨主請看,此車皆是上等軍糧。那邊是……”

西便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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