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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二十二章 趙頭領遣將探東京 亂石岡卞祥救糧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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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義廳上,油燈在穿堂風裡搖曳不定,影幢幢。趙復着柴進傳來的信,那信上說,東京八十萬軍教頭林沖,不日將刺配滄州。看罷,趙復眉頭鎖,指尖在信箋上敲擊,似有千斤重。

“哥哥,柴大人那邊的人,小弟己割明白。” 杜遷掀帘子進來,棉袍下擺沾着漉漉的夜,帶進一寒氣,“那王大戶道,米價陡漲二,須得現銀割,又道濟州府衙盤查得一文錢也休想提貨!言語間甚是倨傲。”

趙復“嗯”了一聲,將信箋湊近燈焰。火舌一卷,紙角焦黑,頃刻化作飛灰,幾點火星濺案上的銅爵里,嗤嗤作響。“二便二,” 他聲音低沉,似從間滾出,“着宋萬速去庫房,抬出那箱雪花紋銀,賢弟親自過秤,分毫不可差錯。傳令弟兄們,盡數換上短打,腰間刀鞘藏好短刃,休要了行藏!此行干係山寨五千口命,不容有失!”

杜遷叉手應喏,又低聲問:“那軍械勾當……”

“填飽肚皮要!” 趙復截斷話頭,目如電,向窗外沉沉夜,“眼下五千張口等着嚼穀,軍械之事,且緩一步。腹中無食,縱有神兵利也是枉然!” 他略一沉,“去喚時遷來。”

話音未落,時遷己如一片柳葉,悄無聲息地飄進廳來,腮幫子兀自鼓囊,懷裡揣着半塊老母給的芝麻胡餅,香氣猶存。“頭領喚我?” 他裡塞得滿滿,言語含混。

趙復盯着他那雙滴溜溜轉的招子:“有樁勾當與你,去東京走一遭。” 他不取紙筆,憑記憶口述,“開封府大相國寺左近,有座林府,住着林沖的渾家張氏娘子,並其父張教頭。你先混東京,尋個僻靜雜院住腳,莫要急切行事,每日只去窺探他父行蹤,將那張娘子一家近況,尤其是……可有人擾,細細打探明白報來。記住,林教頭是條好漢,他的家眷,便是梁山的朋友。”

時遷頭一滾,咽下餅子,眼珠骨碌一轉:“林沖?莫不是那東京八十萬軍槍棒教頭?小的省得!定將他渾家得一清二楚!”

“你只管探聽靜,” 趙復指尖在桌案上重重一叩,篤然有聲,“切記,無我號令,不可妄!東京城水深浪急,保全自為上。若有急難,可往大相國寺菜園子尋那花和尚魯智深,報我梁山名號,或可得些照應。”

時遷咧一笑,出兩排白牙:“頭領放心!小的這便,打濟州府繞道,快則十日,慢則半月,必到東京。大相國寺那地界兒,小的閉着眼也得門兒清!” 言罷,形一晃,己如一陣怪風,卷出了聚義廳。

且說杜遷押着十輛獨太平車,吱吱呀呀到了濟州府城下。只見城門口盤查森嚴,比往日了三倍不止。幾個穿青布首裰的稅吏,凶神惡煞,將車上的空麻袋翻了個底朝天,又着宋萬腰間的刀鞘,斜眼喝問:“爾等做甚營生?推這許多空車進城作甚?”

宋萬賠個笑臉,袖底早出一塊碎銀,順勢塞那稅吏袖管:“上差辛苦,小人們是給城東王大戶送柴火的,空車進城,回頭裝了柴禾,滿車出城。” 稅吏掂了掂銀子分量,眼角餘卻瞟向城牆上——那裡立着一個挎着弓的兵丁,正冷冷盯着下方,忽地重重咳了兩聲。

便

便滿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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