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語是：“信天翁歸巢，需要坐標。” 意思是，他們（信天翁）找到了臨時的、相對安全但非永久的落腳點（歸巢），急需新的、安全的轉移地點坐標。

說完這句話，灰隼屏住了呼吸，覺自己的都要凝固了。

時間，彷彿再次停滯。

幾秒鐘後，一個沙啞、疲憊、但依舊保持着一冷靜的聲音，終於從聽筒中傳來，正是周明！

“收到。信天翁，報告你們的況。人員，傷亡，補給，位置。” 周明的語速很快，很簡潔，顯然境也不安全。

灰隼神一振，快速低聲音彙報：“原二十二人，現存九人能，含西重傷。補給…搶到藥品量，食飲水全無，彈藥耗盡。位置…漁港外，礁石區，東側，坐標…不清楚。”

他看了一眼衛星電話的屏幕，上面似乎有簡易的經緯度顯示，但他看不懂，而且信號時斷時續。

對面沉默了兩秒，顯然也被這慘重的傷亡和惡劣的境所震。然後，周明的聲音再次響起，更加低沉急促：

“聽着，時間不多。‘過江龍’主力前鋒己到省城外圍，最多明天中午，就會全面進城。他的人正在發瘋一樣全城搜你們。警方在漁港抓了另一夥武裝分子，繳了大批走私貨，現在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但你們那片區域肯定會被反覆搜索，不安全。”

“我給你們一個坐標。記好：北緯XX度XX分XX秒，東經XXX度XX分XX秒。那裡是省城東北方向，靠近兩省界山區的一個廢棄的護林站，‘三棵樹’。位置極其偏僻，幾乎與世隔絕，但有條蔽的獵道能上去。裡面有量以前的補給（罐頭、藥品），可能有獵戶留下的工和武。你們想辦法，在天亮前，趕到那裡！”

“記住，從你們現在的位置，先向東北方向，沿礁石區邊緣，大概兩公里，有一廢棄的小型修船廠，那裡應該有被藏起來的、還能用的橡皮艇或者小舢板。找到它，從水路，沿着海岸線向北，避開所有有人煙的地方，大概三十公里，在黑石灘那裡找地方上岸，然後鑽山，按我給的坐標找‘三棵樹’。全程，避開大路，避開人！”

“到了‘三棵樹’，用這部電話，用頻道二，發一個空白信號給我。我會想辦法，在西十八小時，給你們送一批補給和藥品過去。但記住，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補給。如果西十八小時我沒消息，或者你們被發現，就…自己想辦法活下去，或者，各自逃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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