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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與方位:我的紅塵改命實錄_第418章 換到低樓層後,工作效率提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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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先生從二十八樓搬到十二樓之後,我隔了一個月去看他。電梯門打開,走廊的和了不,不是頂層那種刺眼的明亮,是溫溫的、像被過濾過的。他站在辦公室門口等我,穿着一件淺灰的襯衫,面比上次好多了,不是那種撐出來的紅潤,是自然的、放鬆的白。

“老師,您來了。”他笑着把我迎進去。辦公室不大,但布局很舒服。他的辦公桌靠着實牆,右手邊是窗戶,窗外是另一棟樓的玻璃幕牆,反着天空的影子。看不到地面,看不到螞蟻一樣的車流,視線平視出去,剛好跟對面的樓頂齊平。他說:“坐在這裡不會心慌,以前在二十八樓,總覺得背後是空的。不是椅子沒靠,是窗外的樓太低,覺自己懸着。現在踏實了。”

他以前開會總是站着,坐不住,現在能安靜地坐着聽完全程。以前看報表三分鐘就要刷手機,現在能專註十五分鐘。他說也不是突然變自律了,是不用分出一半力去對抗恐懼了,全部的力都能用在工作上。這種“全部”,以前會不到。

效率的提升其實在他來十二樓之前己經開始了。搬家的過程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療愈。東西一件件從高搬到低,紙箱、拆掉的文件櫃、打包的鍵盤,每次電梯往下走,他都覺得輕一點。不是玄學,是力的釋放。力不是一天累積的,釋放也不是一天完的。但那個過程本就在告訴他——你正在離開那個讓你不舒服的地方,去往一個更適合你的地方。

新辦公室比老辦公室小了一些。創業公司的老闆通常喜歡大、喜歡高、喜歡氣派。他卻說:“小一點好,小一點聚氣。二十八樓太大了,我的氣場撐不住。現在這個大小,剛剛好。不是氣派了,是氣順了。”其實比大小更重要的是高度讓他不害怕。不害怕,心就定;心定,神就聚;神聚,事就了。

他還調整了會議室的位置。以前在二十八樓,會議室也在高層,開董事會的時候投資人們坐在落地窗前,他坐在主位,背後懸空。他說那時候不是在想怎麼講好PPT,是在想後怎麼是空的。現在會議室搬到靠里的位置,沒有窗戶。他說“開會就是開會,不需要看風景”。不再在意風景,只在意會議的容;不再分心,效率自然就提升了。

後很多公司搬到低樓層,不是迷信,是為了節省本,他們也發現效率沒降。高度跟效率不正比。適合你的高度才跟效率正比。高先生現在每天在辦公室里待的時間比以前還長,但不會累了。他說在二十八樓待半天就覺得被掏空,現在一整天下來說不清為什麼,就是不怎麼費力。不是他充電了,是不再電了。恐懼、焦慮、張是巨大的。他拔掉了頭,電就存住了。

他開始在窗檯養一盆文竹。以前嫌它矮,現在覺得它安靜,不需要太多,也不用頻繁澆水。它就在那裡,綠綠的,穩穩的,不高不低。他說自己喜歡看文竹新冒出的芽,那種綠是活的,但不張揚。我理解,他不是喜歡文竹,是喜歡這種“不用拚命向上”的狀態。在二十八樓,他覺得自己必須拚命向上,不然就會掉下去。現在他可以不急,慢慢長。

搬到低樓層之後,高先生的決策也更踏實了。以前為了融資,會接一些不太合適的投資人,總覺得資金進來,公司就能飛。現在不會了,會挑,會等,會拒絕沒有必要的錢。不是膽子變小了,是安全夠了。足夠的安全是不需要向外抓取的,向外抓是因為在有。住在二十八樓時,心裡有;搬到十二樓,慢慢被填上。填的材料不是錢,是不慌。不慌是最好的水泥。

合伙人私下跟我說高總最近跟團隊通也更順暢了。以前開會他總是不耐煩,覺得大家效率低,老說“能不能快點”。現在不一樣了,能聽完,能點頭,會說“這個想法不錯,我們再想想”。不是他脾氣變好了,是他不急了。電梯不用爬那麼高,心就不用提那麼快。

高先生的公司去年完了新一融資,估值比在頂層時高了。他很清楚,不是因為換了樓層風水多好,是因為不心慌了,能做正確的決定了。決定做對了,估值就上來了。很樸素的因果關係。風水只是幫他找了一個讓他不心慌的地方,剩下的,是他自己走出來的。我沒幫他走路,我只是幫他下了一雙不合腳的鞋。

適合的,才是最好的。這句話不是他說的,是他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