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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與方位:我的紅塵改命實錄_第402章 老人心灰意冷,布局無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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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父親走了之後,我消沉了好一陣子。不是因為沒有幫到他,是因為我早就知道幫不到他。從他看窗外的那個眼神開始,我就知道這個局是空的。我布了松鶴延年圖,布了綠蘿,布了銅葫蘆,布了湧泉。但這些作,像往枯井裡倒水。井底是乾的,倒再多也存不住。不是井壞了,是井自己不想存水了。

延壽局有沒有用?有用。但前提是住在這個局裡的人,心裡還有“生”的念頭。他不想死,你幫他擋一擋煞氣、調一調氣場、補一補能量,他能多撐一陣。他不想活了,你做什麼都是多餘。就像一個不想吃飯的人,你把山珍海味擺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筷子。不是菜不好,是他的胃己經關了。

那個老人走之前,我跟徐士說,布局不一定有效。說沒關係,試試吧。我知道不是“試試”,是“不甘心”。想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包括風水。我理解,但我沒有權利利用的不甘心。那次之後,我給自己定了一條規矩:凡是涉及重病、絕症、臨終的案子,我必須先問三個問題。

第一,病人自己還想治嗎?第二,家屬有沒有充分尊重病人的意願?第三,醫療手段己經窮盡了嗎?這三個問題,答不上來,我不接。不是怕,是不想再看到那種眼神——病人看着窗外,眼裡沒有

有一次,一個姓周的先生請我去看他母親。老太太八十多了,阿爾茨海默症,己經不認識人了。周先生想讓我在母親的卧室裡布一個延壽局,讓多活幾年。“老師,我媽辛苦了一輩子,還沒過福。我想讓多陪我們幾年。”周先生說。

我問他母親自己還想不想活。他說:“都不認人了,我也不知道想不想。”我又問他:“您想讓您母親多活幾年,是為了,還是為了您自己?”他沉默了。我說,阿姨現在不認識人,不知道疼,不知道怕,不知道還活着,但的意識己經走遠了。您布一個延壽局,延長的是,還是的痛苦?周先生的眼眶紅了。

我沒有去,不是不想幫,是不敢。我害怕自己變那種為了賺錢不顧病人的風水師。延壽局不是不能布,但布之前要先確認——這個“延”出來的時間,是病人想要的,還是家屬想要的。很多家屬想要的,病人不一定想要。他們只是捨不得。捨不得是,但有時候很自私。

士的父親走之後,我常常想起師父。他老人家走之前,我問過他:“師父,您想不想多活幾年?”他笑了:“多活幾年幹什麼?看你們年輕人犯同樣的錯?”我說我可以給他布一個延壽局。他擺擺手:“不用。該走的時候就走,別拖。拖久了,我自己難,你們也累。”他走的那天早上,自己把服穿好,把頭髮梳整齊,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安安靜靜的。護工以為他睡著了,過去一看,己經沒了呼吸。

他不需要延壽局,他需要的是面地離開。我後來把“面”這兩個字寫進了自己的守則。延壽局布得好不好,不只看病人多活了幾天,還要看他活得有沒有尊嚴。如果多活的那幾天,他渾滿管子、大小便失、話不能說、飯不能吃,那不是在幫他,是在折磨他。

士的父親走之前,己經瘦得皮包骨了。他不能吃固,只能喝營養。他不能自己翻,需要護工幫忙。他不想說話,不是因為嗓子壞了,是因為沒什麼好說的。這樣的日子,多活一天,就是多一天的罪。他不是不想活了,他是不想再這樣活了。

這個區別,很多人分不清。家屬只知道“多活幾天就好”,他們不知道多活的這幾天,病人是怎麼熬過來的。他們不敢問,也不想問。問了,怕自己不了;不問,假裝一切正常。我能做的,不是幫他們布延壽局,是幫他們看清——你媽媽想不想要這樣的“多活幾天”。

有一次,一個兒跟我說,媽媽想回家,不想在醫院住了。醫生說回家可能撐不過一周。問我怎麼辦。我說:“聽你媽媽的。想回家,就讓回家。在家裡,舒服;在醫院,罪。多活幾天和活幾天,對來說沒區別。但多活幾天在家裡和活幾天在醫院,區別很大。”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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