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絕對不可能是武寒霜。

現在邊境打仗，武寒霜已經為此事愁得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不得親自上前線督戰。

整個人更是如同火藥一般，一旦遇到有大臣談求和、敗自家士氣，立馬氣得如猛虎下山一般兇猛。

心思都已經放在戰爭上，又何談會騰出空閑針對趙自忠？

而朝中大臣們也因為戰事和武寒霜的況而紛紛安靜了不日子，因此更不可能是這些不得人間的不想摻和的大臣們。

除此之外就只剩一個答案——不安生的燕王。

“是燕王殿下？”

荀永壽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仍然有幾分拿不準，便試探地看向李壞緩緩開口問道。

聽到荀永壽的答案，李壞更是差點當場為荀永壽鼓掌。

真沒沒想到這小子自己腦補出來的東西還合實際，稱得上是一腦補一個準。

他故作冷然的點了點頭，肯定了荀永壽的猜測。

換來的則是荀永壽倒吸一口涼氣，險些仰躺在地，眼神中流出幾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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