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風無力地坐直子。真皮老闆椅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在這間空曠的辦公區里顯得格外刺耳。

“把春節這幾天全國支付網關的數據匯總全調出來，投到大屏上。”馬風着突突直跳的太，聲音帶着熬夜後的沙啞。

助理站在一旁。看着老闆那灰敗的臉，把耳邊頭髮別了三次都沒別住。

快步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牆壁上那塊巨大的晶顯示屏瞬間亮起，錯綜複雜的曲線圖和柱狀圖彈了出來。

馬風死死盯着屏幕左側那條代表阿狸支付日活的藍曲線。那條線就像是被斬斷了翅膀的鳥，一路向下俯衝，狠狠地砸在了坐標軸的底端。甚至連一點像樣的反彈都沒有。

而在屏幕右側。一條代表着雷霆支付新增綁卡量的紅曲線，以一種讓人絕的垂直角度拔地而起，直接衝破了圖表的頂端刻度。

“馬總，最新數據出來了。”助理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從大年三十晚上零點，到大年初三早晨八點。雷霆支付新增綁卡用戶數......”

助理停頓了一下，覺嚨像被一團棉花堵住。

“多？”馬風的手指扣住桌面，指關節泛白。

“一億零五百萬。”

一億。

這個天文數字像一記重鎚，狠狠砸在馬風的口。他花了整整五年時間，靠着龐大的阿狸電商帝國做背書，天天搞促銷打折，到去地推。才勉強忽悠了幾千萬用戶把銀行卡綁定在阿狸支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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