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秦墨轉走到帳簾前，開帘子，看着外面校場上正在訓練的黑骨走，說：“你看看那些走，再看看你的人。你覺得李自能跟我拼多久？”

孫文也走了出來，看着那些作整齊劃一、像活人一樣的黑骨走，臉上的表從一開始的震驚慢慢變了恐懼。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兵？”

“兵？”秦墨笑了，“這些都是我煉出來的走，不是什麼兵。不過，要是李自繼續跟我作對，我可以讓他們變真正的兵。”

孫文沉默了。

他盯着那些走看了很久，首到林墨初喊了一聲停，那些走齊刷刷地站定，像一堵黑的牆，一不。

“將軍，你到底想要什麼？”孫文問。

“很簡單。”秦墨說，“我要李自明白，跟我們打，他贏不了。我可以燒他的糧倉，毀他的水源，斷他的補給線，而他連我一都不到。等他的兵得吃樹皮的時候，他的人心就散了，隊伍就垮了。”

孫文的臉徹底白了。

“將軍，你的意思是——”

“我不想把事做絕。”秦墨說，“但李自得給出足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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