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初瞪大了眼睛：“將軍，這不等於是在截朝廷的稅收嗎？”

“誰說截稅收了？”秦墨看着他，“我只是在採集報。那些走私商人的貨，能運到哪兒去，賣給誰，這都是報。有了報，我們才能掌握江南的勢力分佈。”

林墨初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將軍，您這主意，可真夠黑的。”

“黑？”秦墨笑了，“這未雨綢繆。”

他站起，走到帳外，看着遠南京城的廓。

“那些文以為，我走了，他們就贏了。”他說，“但他們忘了，死人從來不會走。只要有我留下的釘子，他們的一舉一，我都知道。”

林墨初站在他後，覺後背涼颼颼的。

秦墨轉過來，看着他：“你去準備吧。等轉運司的事辦妥了，咱們就。”

“將軍，去哪？”

“中原。”秦墨說，“皇上讓我鎮守中原，我總不能讓他失吧？”

他頓了頓，又說：“再說，中原那邊，還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林墨初看着他的表，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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