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上的服，那是一件破破爛爛的布裳，本不值什麼錢。但秦墨說的是規矩，他不敢反駁，只能着頭皮把服了，又把上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堆在門口，只留了一條破衩，着腳往外跑。

跑出寨門之後，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但很快就不笑了，因為天己經黑了，外面黑漆漆的，風聲嗚嗚地響，聽着怪嚇人的。

秦墨看着那個人消失在夜里，然後回過頭，對其他人說：“還有誰要走？”

沒人說話。

“那就這樣。”秦墨說，“明天開始，男的跟着工匠幹活，的去種地，老人和孩子能幹什麼幹什麼。幹完活吃飯，干不完活等着。”

他轉跳下台階，走向自己的房間。

那些人看着他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趙石頭跟在秦墨後面，小聲說：“將軍，寨子外面還有幾戶人家，要不要去把他們過來？”

“不用。”秦墨說，“他們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拉倒。咱們不是開善堂的。”

趙石頭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寨子里的日子逐漸上了軌道。

那些工匠繼續修房子修牆，挑了幾個有水有田的地方開了荒，播了種子。那些人和老人在地里除草澆水，雖然累，但吃上飯了，臉上多有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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