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彪的帳篷里，油燈火苗跳，映得他那張滿是橫的臉晴不定。

他看着癱坐在地上的“鬼影”，那漢子眼神空，裡還在小聲念叨着什麼，角掛着一不明的涎水。

“啞了？”高彪一腳踢翻了旁邊的茶盞，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鬼……都是鬼……”鬼影猛地抬頭，盯着高彪的靴子，子一團，“那法壇上……沒有皮，全是，在……”

高彪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頭火起，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刀，刀尖挑起鬼影的下。

“老子讓你去探查，你就給老子帶回來一堆瘋話？”他低嗓門，聲音里着一子狠戾，“要是敢把昨晚那見鬼的景象傳出去半個字，我就先割了你的舌頭！”

鬼影渾一，像是被針扎了一樣，死死捂住，眼珠子卻還在轉。

高彪收刀鞘，煩躁地在帳來回踱步。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高彪的臉往哪兒擱？

帶着銳部下去探一個新來的百戶，結果手下了這副鬼樣，連個像樣的證據都沒拿回來。

更重要的是，他心裡那子骨悚然的覺，怎麼也不下去。

那味道，那種沉默到詭異的營地，還有那個姓秦的，他那一素袍，跟個死人一樣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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