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記下了這些信息，

“他走地那天早上打電話，您一點都沒有聽到他說什麼？”

老大娘仔細回憶了一下，

“我就聽到他說什麼‘倒了’、‘放心’之類的。別的真沒聽清，他聲音小，我耳朵也不太好了。”

蘇鳴和楊政軍吃過飯，謝過了老夫妻倆。

“小蘇，你說任強那天早上的那個電話是打給誰的？”

“從剛才大娘的話來看，他應該是打給一個關心的人。應該是和那個人報平安的。”

“那就是他在寧南有認識的人？”

蘇鳴沒有回答。

他躺在小旅館的床上，腦子裡在拼湊任強這幾天的行蹤軌跡。

從青鷺坐飛機到寧南，又從寧南機場到長途汽車站附近的旅館住下。

白天出去不知道做什麼，晚上回來，第三天一早打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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