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說的真好。”

“那我問你們，你們面前的酒，哪裡來的？你們上的華服，又是哪裡來的？”

“就說這位上小姐，你上穿着的是極好的綢緞乃是來自蜀地。又是何人從數千里之遙外的蜀地運來長安城，賣到你手中的？商人也！”

“再說這位所謂長安城第一才子的蕭長青蕭公子，你腰間佩戴的，是極好的和田玉。又是誰從萬里之遙的西域帶來我長安城，賣到你手上？商人也！”

“不僅兩位的玉，你們喝的酒茶水，戴的首飾，的胭脂香，無一不是商人從天南地北搜羅而來，最後賣到了你們手中。”

“誠然，商人牟利，但天下間，就只有商人牟利嗎？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誰人又不為名利呢？就如在場男子，誰不想有個錦繡前程，誰不想有妻眷。就如在場子，誰不想嫁一個年多金的如意郎君，一生食無憂。”

“若無商人，西域的香料、玉石，南國的藥材、珍珠，北地的皮、鹿角、牛羊，又怎麼會來到我長安城？我大秦的瓷、茶葉、布帛等又怎麼賣到九州各國？無商，各地的貨怎麼運轉起來？若無商人，天下百業怎麼能興旺？”

夜雲天一番話，說的大多數才子佳人啞口無言，大都閉上了。

偏偏還有人不服，蕭長青道：“就算你說得對，但商人本貪婪，以小利博大利，才是讓人不恥的行為。且商人會囤積居奇，投機倒把，簡直人神共憤！”

夜雲天說道：“若無利可圖，商人又何以冒險走南闖北販賣貨，低買高賣無可厚非。至於囤積居奇，投機倒把，自然有法度對付。如災荒時候屯糧，該殺！都說商人輕賤，在我看來，天下職業並沒高低貴賤之分，但以個人德行分高低。”

蕭長青怒道：“荒謬！天下人自有尊卑，豈會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真如你所說，這天下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