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雲天說道：“你秀髮都已經盤了起來，我自然是知道你已經嫁了人，嫁了人，上也香得很，而且還有一特別的味道。咦，硝石！”

驟然間，夜雲天的兩眼直冒。

對，沒錯，是硝石的味道。

夜雲天好歹是放開柳香凝的小手，循着味道找到了豆腐坊最裡面，很快翻出來一罈子東西。

方定遠屁顛屁顛跑了回來，“太，嗯，爺，小人回來了。您抱着這罈子是什麼啊，怎麼一子怪味？”

“寶貝，這可是天大的寶貝！”

夜雲天太清楚硝石的作用了，有這樣東西，一樣劃時代的東西就可以製造出來了，那就是火藥！

“寶貝？就這玩意？”

方定遠一頭霧水，自家主子是監國太子啊，什麼寶貝沒有，就是一罈子金子怕是也不會心，怎麼竟然說一罈子冒着怪味的玩意兒是寶貝？

柳香凝說道：“這是奴家用來點豆腐的滷水，也不是稀罕啊，怎麼會是寶貝呢。”

話語間，柳香凝很刻意看了看夜雲天的腦袋。

該不會這位大俠的腦袋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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