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氣息並非刻意釋放，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收斂，但吳良依舊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它的存在。那氣息太過獨特，太過強大，即便收斂到極致，依舊如同一匿於雲層之後的驕，讓人無法忽視。

吳良睜開眼，起整理了一下袍，推門而出。

院中，一道影負手而立。

李雲霄依舊是一襲月白長袍，袂在晨風中輕輕飄。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多餘的作，卻彷彿與整個天地融為一。晨灑落在他上，為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金暈，襯得他那本就出塵的氣質愈發飄然若仙。

聽到開門的聲音，李雲霄轉過來。

他的目在吳良上停留了一瞬，那雙蘊含著萬古星空的眼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賞。那目彷彿能穿一切虛妄，將吳良此刻的狀態看得清清楚楚。

“不錯。”李雲霄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種發自心的認可，“三天的靜修，看來你收穫不小。”

吳良拱手一禮：“多謝李哥誇獎，不過是略作調整罷了。”

李雲霄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能將自己調整到如此完的狀態，可不是‘略作調整’就能做到的。你的力量己經達到了仙王境的極致，甚至可以說，己經到了那一層若若現的壁壘。只不過……”

他頓了頓，目變得更加深邃：“那層壁壘，並非尋常意義上的瓶頸，而是打破天道制約，重塑大道基，以你如今的積累，隨時可以強行突破，但那樣做，只會讓你的道途留下難以彌補的憾。”

吳良心中微凜，李雲霄果然看出了什麼。

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李雲霄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不必解釋，也不必多問。有些路，需要你自己去走；有些關，需要你自己去闖。我能做的，只是在你需要的時候，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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