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沈念，也都看了過去。

這些事，靈天天從未與他提過，想來是因為他太弱了，距離帝境還有很遠的距離。

靈天天看了兩人一眼，聲音低沉道：“停下來！那個聲音，不斷地重複這三個字。

直到最後，那位也沒能踏帝境。

而且，在他失敗之後，天路之上門戶大開，從中激出一道束，試圖將那位抹殺。”

靈百轉大聲道：“這不可能，沒能完整地走完天路，天門不可能打開，更別提突破帝境失敗，會被抹殺哦。”

靈天天淡淡地說道：“我說的都是實，不只是那位存在，之前那些試圖突破帝境的強者，在失敗之後都隕落了，唯有一隻荒古聖猿僥倖活命。”

靈百轉有些震驚，“荒古聖猿？連這種生靈都失敗了？這怎麼可能？

荒古聖猿極為強大，只要長起來，幾乎是必大帝的！上一個文明，就曾有三尊荒古聖猿同時帝！”

靈天天冷冷地說道：“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要問你帝境的阻礙了吧？如果上一個文明不存在，那就說明這道阻礙是後來才出現的！”

靈百轉的臉，變得蒼白起來。

他張了張，“後來才出現的？那就是上個文明覆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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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