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上山去啊？”王建軍不理解，他跟着陳衛國上山一次就累得夠嗆，不躺在家裡緩一下還真有些不了。

但陳衛國卻像是不知疲憊樣的，至在王建軍的印象里，陳衛國不是要到山上去打獵，就是要到鎮上去賣東西，偶爾留在家裡，還能遇上些糟心事，這日子過得，真是累得慌。

這要是換王建軍，只怕是早就在炕上躺着了。

一對比，王建軍總算是知道陳衛國為什麼能討到媳婦了，他陳哥是真勤快，每天都往外跑，每天都在理各種七八糟的事。打獵厲害就算了，瞧他這板，打架也肯定很厲害，這樣的男人，在村裡肯定很搶手。

王建軍沒什麼好說的了，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跟着陳衛國混下去，不管他說什麼，自己照辦便是了，這日子總歸不會越過越糟的。

“想什麼呢，這麼神。”陳衛國的聲音在旁響起，不輕不重，卻像一顆石頭，在原本平靜的湖面激起陣陣漣漪。

“沒、沒什麼的。”王建軍連連擺手，剛想開口解釋，便聽到一旁的陳衛國指着前面三十米的地方給他看。

“瞧見了嗎？那裡有隻野兔，打了它帶回家去，把皮剝下來，就算不拿去賣了，也能給嬸子做一雙厚實的鞋墊，省得冬天凍腳。”他輕聲說著，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慨着今年的冬天還真是漫長。

也不知是不是王建軍的錯覺，他總覺得，七五年的冬天，在陳衛國眼中，似乎格外的漫長。可分明現在才一月份，再過段時間就二月了，而後，便要過年了。

立春，也該快了。

冬天馬上就要過去了的。

可在陳衛國的眼中，這個冬天似乎是無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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