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頓時就惱怒起來，恨不得一劍將楚天舒給賜死！

可終究還是沒有那個膽量！

反問道：“那你說，劍道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上燕也出好奇之，笑道：“楚公子在劍道上有什麼高見嗎？”

“高見不敢當，只是覺得，他們這種人，本都不配用劍，也本不配與我用劍決鬥，手中有劍，心中有劍，人劍合一，這只是劍道的第一境界罷了，卻為了他們口中的最高境界，我豈能不失？”

“哦？那在楚公子的眼裡，劍道的第二境界是什麼？”

“第二境界自然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殺人於無形之中！”

楚天舒說話間，目中已經有靈閃過，盯着李玄！

李玄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四目相對中，他覺在楚天舒的眼睛里，彷彿有劍氣隨時要奪目而出、擇人而噬！

這也讓他有些張起來！

上燕同樣凝眉沉思，默念着：“手中無劍、心中有劍，難道那傳說中的劍心便是如此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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