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被親衛簇擁着走向傷兵營，軍醫剪開他染的甲，出上的傷口。

大大小小十餘，有刀傷，有箭傷，還有被石塊碎片砸中的鈍傷。

好在有盔甲防護，大多只是皮傷，唯有左臂一道刀痕深可見骨，看得人目驚心。

“秦司馬，這傷得好好理，稍不注意就要化膿的。”軍醫一邊清洗傷口，一邊叮囑。

秦安咬着牙，任由軍醫上藥包紮，疼得額頭滲出冷汗，卻一聲不吭。

他的目落在帳篷外，那裡不斷有擔架抬過，慘聲。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和草藥味，讓人心裡發堵。

一戰便折損一百多弟兄，還有些怕是無法再留在戰場，這代價太沉重了。

他想起那些悉的面孔，想起他們衝鋒時的吶喊，想起墜城時的絕，心口像是被巨石住，不過氣來。

“小子，打得不錯。”羅開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他掀簾進來，上也帶着傷，左臂用布條吊著。

秦安抬頭看他，苦笑一聲：“折損了近兩百弟兄，算什麼不錯。”

“傻話。”羅開在他邊坐下，拿起一顆水果扔給他。

“攻城戰就是這樣，能活着回來一半，就已經是大勝了，你在城頭殺穿了敵陣，生生撕開一道口子，連張萬夫長都在我面前誇你勇猛，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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