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點點頭，聲音輕卻篤定，“他說，按老家規矩，像他這把年紀，娃都能打醬油了。”

趙剛一拍大：“嘿！李雲龍這小子，火燒屁似的急！”

“急得好！急得妙！李雲龍啊李允龍——你小子……你小子……”他搖着頭，竟不知該誇還是該罵。

“對了，既然都商量着親了，還有啥事要我幫襯？”

楊秀芹抬起頭，眼裡閃着：“團長說，等抗戰勝利那天，才娶俺……可這仗，萬一打十年八年呢？”

“那俺倆的婚事……豈不是要等到頭髮花白？”

趙剛聽罷，默默點頭：“原來為這個。說吧，要我怎麼幫你？”

首肩膀，語氣乾脆：“俺想請大哥替俺做主——讓團長現在就娶俺！這樣，俺就能名正言順守在他邊，端湯送葯、補漿洗，誰也挑不出錯來。”

趙剛朗聲應下：“中！這事，我接了！”

話音未落，忽又想起什麼，低聲音問：“誒，秀芹，要是老李死活不肯馬上辦喜事，你預備咋辦？”

楊秀芹臉一沉，口而出：“他不答應？那他當初攥着俺的手腕翻牆躲炮彈時，咋不鬆手？！”

“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這輩子，只認準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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