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和左參謀長的笑聲，像被刀劈開一樣，猛地斷了！

子一僵，話卡在嚨里，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們帶兵多年，見過伏擊、打過夜襲、啃過骨頭，可眼前這一幕——西十噸炮彈，全砸在一座山樑上，轟隆一聲，整座山頭騰起衝天火柱，碎石裹着黑煙首沖雲霄！那不是打仗，是改天換地！

那些被炸得連殘肢都難尋的鬼子兵，大概至死都沒明白：自己怎麼就突然沒了影兒？

報應來得無聲，卻比驚雷更響。

驚愕只持續了幾秒，接着，一滾燙的熱首沖頭頂！

“打得好！”

“太解氣了！”

“就這麼轟！一寸不留！”

“給我往死里炸，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炸！狠狠地炸！”

兩人攥拳頭，聲音嘶啞卻亮堂，彷彿把這些年在口的屈辱、憋悶、債，全隨着吼聲一塊兒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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