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他猛地轉，手指重重向地圖南端，“兩個旅團為何南下？楊家村，就在那兒！”

“這一回，李允龍怕是撞上了鐵壁銅牆……稍有不慎，整支部隊就得代在那兒！”

說到這兒，他嗓音啞了一瞬。

方立功倒吸一口涼氣：“兩個旅團，外加一支飛行大隊……對方卻只有一個營！”

“怕是……真懸了。”

“對了，信里怎麼說？”

楚雲飛將信紙緩緩折好：“他請我們攔住援敵——不強求，只問一句‘願不願搭把手’。”

孫銘遲疑道：“團座，那咱們……”

“去！”楚雲飛斬釘截鐵，“李允龍當年救過我的人，墊過我的糧，今日他陷重圍，我若袖手，還是人嗎？炮火掩護，至得替他撕開一道口子！”

方立功急步上前，低聲音：“團座且慢！上峰明令：凡協同八路作戰，必持二戰區司令長部手令——違者，軍法不容！”

“否則，一兵一卒不得擅，違令者，軍法無！”

楚雲飛：“我清楚……可主意己定，不必再勸。出了差池，我一力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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