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摹《蘭亭序》殘卷？”

“天吶……漢白玉雕螭龍鎮紙！”

“還有……大清乾隆璽？！”

他挨個開箱，俯細看，指尖懸在文上方不敢落下，像怕驚飛一隻停在千年時上的蝶。

整個人都靜了，連呼吸都放輕了。

唯有真正過字畫、挲過陶土、在古籍堆里熬過通宵的人，才懂這一刻的戰慄。

總指揮站在三步之外，手背青筋微凸，卻生生攥着沒往前挪半寸：“乖乖……哪淘換來的？”

“整整五車啊……”

他雖辨不出釉火候，可心裡門兒清：這些不是件，是龍國的骨，是五千年沒斷的文脈，是刻進每個華夏人骨頭裡的。

丟了它們，就像砍斷脊樑。

他只遠遠着，連角都不敢蹭到箱沿。

圍觀的人群早己啞了聲，有人張着忘了合攏，有人下意識捂住口，連咳嗽都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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