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面面相覷，跟着李允龍出了村，一路向西北，穿過林子，眼前豁然開朗——

原先那片荒地，如今己立起幾排青磚瓦房，院牆規整，煙囪冒煙。

這哪是土作坊？分明是一座初規模的現代被服廠：分生產區、生活區。

生產區里，紉機咔嗒作響，織布機嗡嗡低鳴，裁剪台整齊排開，能做軍裝、制軍靴、棉被、織巾；

生活區有食堂、小型柴油發電機（夜裡燈火通明）、上下鋪宿舍，樣樣齊整。

擱這年月，堪稱全國獨一份。

李允龍開口道：“往後你們就在這兒幹活，管吃管住。”

管吃管住？

這幾個字一出口，姑娘們眼睛都亮了——這年頭多人啃樹皮、穿破絮，能吃飽穿暖，己是天大的福分！

“活計不難，都是針線上的事，姑娘們多半拿得起、上得手。”

他指了指其中一個清秀姑娘：“你什麼？”

“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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