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撿起來，翻開看了一眼。

夾層里，有一張照片。

結婚證上的照片。

他和蘇清，並排坐着，笑得很勉強，是他求了很久，才同意去領的證。

整整一年了。

今天，是他們領證一周年的日子。

江敘白看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合上錢包，放回兜里。

他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雨。

暴雨如注，天地間一片混沌。車間的燈照出去，只能照見幾米遠，再遠的地方，什麼都看不清。

他想起今天凌晨三點的時候，應該在家裡睡覺。他想起主卧那扇永遠關着的門，想起每次看見他時眼裡那層若有若無的厭惡，想起剛才護着溫知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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