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所有人沉默了。

只有風吹過戰旗的聲音，沙沙作響，像某種預言。

原來，那批武並非來自前線，而是由一名潛伏已久的特工送敵營——此人正是山本一郎！他在劉府失敗後並未撤退，反而偽裝我方報員，混日軍後勤系統，利用對地形的悉和語言優勢，悄悄引導運輸隊繞過我軍哨卡，直徐州東部防線腹地！

趙小川意識到這一點時，幾乎窒息。

他知道，一旦這批武到位，日軍將擁有倒火力優勢，屆時哪怕拼盡全力也難以守住徐州。

“必須阻止！”他轉大喊，“立刻上報李司令，同時派出敢死隊截擊運輸隊！”

可沒人。

老兵搖頭：“你知道這條路有多險嗎？全是鬼子崗哨，就算去了也是送死。”

趙小川看着他們，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悲憫：“我知道你們怕死，但我更怕你們不敢活。”

他摘下帽子，出額頭上的傷疤——那是去年在蚌埠戰役中被炸飛的彈片過的痕迹，如今已結痂，卻仍作痛。

“這是我欠你們的命。”他說，“現在到我來還。”

話音未落，他已躍出戰壕，影消失在晨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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