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別站着讓風吹了，他退後，靠着桅杆坐下來，雙疊着。

心中冒出了些疑。

河中都有鯊魚了？

鯊魚不是海里的東西嗎？

電視里放的，大白鯊。虎鯊。鎚頭鯊，全在海洋里轉悠，什麼時候淡水河裡也能養出這種玩意兒了？

指不定明天河裡還能冒出離譜的東西，比如會飛的草魚？

或者更狠的，來一條鯨魚得了。

余守抬眼看了看河面。這條逆流河不知道有多寬，左岸看不見，右岸也看不見。

灰濛濛的水面延到天邊，跟雲層攪在一起。

但其實不算太深，嗯，目前從自己所的位置是這樣的。

照道理，這種水深應該不會有太大型的巨怪。

鯨魚那種噸位的，擱這兒跟擱淺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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