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6.29太後：弄得皇家臉面不好看

上午的面聖乃至於中午賜宴都沒啥好說的，無非就是這邊表表忠心，那邊亮亮態度，這邊“陛下隆恩”，那邊“卿辛苦”，反正就這麼回事，無非就是走個程序給外人看，午休後跟着參加了下午的小朝會，算是“公開展示”，晚上又“蒙恩留宿”。

當晚，大明宮西配殿。

“璇兒，這些日子怎麼沒見你出宮？”周用力攬着有些日子沒見的永靜公主笑道，“你住在宮裡，我就是相看看都沒辦法，你以前不是還說，不喜歡這宮裡的繁瑣規矩嗎？怎麼現在住着，也不見你煩惱了？”

“璇兒一直住在龍首宮，陪父皇和母妃。”郭璇幽幽的一句話就讓周表一僵，“之前是我不懂事，整日里就想着玩鬧，這些日子陪着父皇才發現，他.....真的老了，我都記不清什麼時候，他的一頭黑髮竟然大多數變得花白。”

“璇兒——”周苦笑一聲，用力攬着妹子沒說話。

他至今清楚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太上皇時，這位老爺子雖說白髮不，但總上依然黑為主，整個人神上佳，面更是紅潤亮，但前幾天他在大朝會後，跟着現今的昌興帝一起上門請安，眼見他幾乎一夜之間老了很多。

這在現代其實也不見，特別是某些長期居高位、手握重權的人，在台上一切都好，一朝退下來就老的特別快，這就像是“一夜白頭”一般，這固然有他們確實年齡較大的因素，但更多卻是心理以及神上的大幅度衰退。

“璇兒這些日子沒事就陪父皇說話，或者給他念邸報。”永靜公主聲音溫，俏臉上帶着的笑容，全沒了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小刁蠻，“父皇如今對各種大事很再問，談的最多的，反而是周大哥，還有你那些火。”

“額——”周心頭一，“太上皇真的不怎麼關心朝廷之事了嗎？我記得這些天，陛下專門理了.....”

“哼！”永靜公主又不是不懂，哪還聽不出某人的懷疑，亮出小拳拳給了他幾下才接著說道，“說起來，你還沒見過母妃呢，哪有你這樣的，我都......你卻沒有拜見過母妃；還有，母妃其實喜歡西洋東西，你別忘了幫着弄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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