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算就好。”李紈含笑點頭，然後發現某人表古怪的看着他，面頰一紅嗔道，“怎麼，我就不能懂這些？好歹跟着永昌殿下伺候了這麼些日子，就算只是聽聽，也該明白些事理吧？難不我在你心裡，就只能當個宅管事？”

“我可沒說這話。”周忍不住笑了出來看，這麼些日子下來，他還能不知道李紈是怎麼“伺候”永昌公主的，但也沒在意，反正都是自己的，有點私下“流”就當趣了，“哪怕是宅婦人，不也有‘賢助’之說？

古語不是也說過嗎，‘娶妻不賢、家宅不寧’，又有‘家有賢妻夫不遭禍’的說法，就是這麼一層含義；要是都像辣子那般，除了長得漂亮就只剩下擺在外面的脾氣，里全是稻草，那可就真的坑死人了。”

“說到辣子，如今已經改了不。”李紈輕聲一笑，把和王熙之前商量過的“肚子有了”問題說一遍，這才在某人驚訝的表中說道，“如今算是定了心，卻還有不麻煩，就算不提這個，璉兄弟雖說昨晚就已經回府，我可沒聽見除去一陣吵之外的任何聲響。”

“哦？”周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正如他和王熙說過的那樣，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和別人“共用”——嗯，個別特例除外，“那就好，你們這邊沒事，我才能放心在外面打拚，古語那句‘男主外主’，說的不就是這個道理？”

“在你心裡，老娘就是這樣？”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辣子不滿的聲音，“剛才怎麼沒見你周大將軍講什麼‘賢妻’？老娘就是懂得，也明白‘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到你這裡就沒了？”

“這話你這蹄子也有臉說，當初爬到我那窗下聽牆角，被人拉到屋裡用的時候，你怎麼也沒一點兒反抗的意思？”沒等周說話，李紈就已經上前錘了一下，“總算你還聰明，知道有些事不能逾越，可別像東邊院那位，什麼都不知道節制。”

“哼，誰讓他沒本事，當初不了老娘第一個男人。”王熙依然，“如今既然已經這樣，總不能再讓別的男人沾了去；倒是你自己，真是什麼都敢說。”

“怎麼，賈伯父又幹什麼了？”周愣了一下問道。

“這事兒他自己可不。”李紈無奈一嘆，“如今這府里，他和我們太太的事，大概也就能瞞着我們老爺；大老爺一向是個不着調的，有這心思也就罷了，怎麼太太都過了四十的人了，哪裡還來的這麼些......”

“如狼似虎？”周古怪的滴咕了一句，旋即挨了拳。

“那在你這裡，老娘算什麼？”王熙瞪了他一眼，語氣也很無奈，“我這姑媽當初確實和這府里親近，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怎麼到現在又把不住了？如今這府里都在傳聞，說那帶玉的不知道是不是大老爺‘幫忙’，以至於人方面越來越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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