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並非各位伯父倚老賣老，你不論怎麼說都是武將，若是沒了大家的幫襯，不論你有多大的能耐，難不真要搞什麼‘獨臂擎天’?”陳瑞文一副長輩語氣說道，“老夫知道，當初確實有些對不起你，可是大家與你不同......”

“恩師，這也是弟子不明白的地方，武勛雖說是與國同休，可前明那幫武勛最後什麼下場，你們真的看不見嗎？”周很是無語的說道，“空有富貴毫無實權，甚至如寧榮二府那般連實缺都沒有，還算什麼武勛？

當初弟子能與永昌殿下、大殿下接並跟隨，還要多虧了各位兄長引薦，可到了關鍵時候，你們卻齊齊來了這麼一出，連裘大哥都知道‘富貴險中求’，你們就算是不想太深，私底下幫點兒忙總行吧？可是連各位兄長都沒面，這不是......”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治國公府馬尚明顯不耐煩，直接打斷了他，“你就說說，能不能幫上？”

“子不要生氣，老馬畢竟......”陳瑞文趕圓場。

“恩師，說一句不好聽的，就算是弟子現在申請辭去神機營的差事，你覺得大殿下和皇後娘娘還會再給齊國公府機會嗎？”周一句話堵得陳瑞文表僵，“各位伯父也是為多年，關鍵時刻頂不上去，什麼下場真的不懂嗎？

小侄這裡有句話供各位伯父參詳，‘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不瞞各位，皇後娘娘原本對齊國公府定下的置，是撤職、除爵、抄家，是小侄反覆勸說，又拿各家祖上的功績說事兒，才算是好歹勸回去。

如今各家雖說都遭了罪，祖宗留下的世爵還在，哪怕是掛上兩代三代，橫豎還能再起，十二侯扶起的那幾家，謝鯨的名字連被提起的價值都沒有，蔣子寧雖說只是降爵，將來怕是再無機會，戚建輝和裘良早早投靠，如今都得了好。”

“悔不當初啊！”陳瑞文苦的起，端起酒杯一口乾掉，拱拱手出了書房，馬尚也隨其後，兩家如今沒了實缺，最十幾年都不會再有起勢的機會，今天也是他倆最後一次參與武勛核心會議，接下來就只能像寧榮二府一般“安富貴”了。

“兩位兄弟放心，今後若有什麼需要幫襯，還請千萬不要客氣。”哪怕是兩人只剩下背影，牛繼宗還是趕站起來說道，但兩人只是形一頓，連頭都沒回就繼續離開——就像寧榮二府一般，這些日子哪家還有過真正的聯繫？

看到兩人的慘相，書房中一下子靜了下來，半天沒人開口。

“周兄弟，為兄聽說......”片刻後，牛奔趁着過來續水的機會向周開口，“你的親事定下了？當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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